第12章 黎明前的决断

凌晨五点，老君洞军部。

帐篷里烟雾缭绕。陈默坐在主位，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。下面，各师旅主官们满脸兴奋，却又强自压抑。

“战区长官部的任命，大家都看到了。”陈默放下电报，声音平静，“李宗仁将军给了我们名分，也给了我们压力。接下来这一仗，必须打赢，而且要赢得漂亮。”

“军座，现在形势一片大好！”第171师师长陈岳峰激动地说，“日军第63联队己被全歼，第33旅团在黑风口遭重创，濑谷支队只剩下两个残缺的联队。只要王铭章将军从滕县打出来，我们两面夹击，完全有可能吃掉整个濑谷支队！”

“我同意。”沈亦尘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，“但有两个变数。第一，日军第10师团主力正在急速南下，最迟今天中午就会抵达战场。第二，日军航空兵。天亮之后，他们的飞机一定会来。”

“那就打快。”装甲第1团团长方锐沉声道，“拂晓五点三十分，我装甲团率先发起总攻，首插濑谷支队指挥部。步兵师跟进，扩大突破口。争取在上午八点前，与滕县守军会师。然后立刻转入防御，应对日军援军。”

“可我们的兵力……”第172师师长林振邦皱眉，“激战一夜，各部队都有伤亡。虽然不大，但疲劳是实实在在的。日军援军是生力军，我们以疲兵迎战……”

“所以需要援军。”陈默突然说。

帐篷里一静。

“军座，我们哪来的援军？”秦岳峰疑惑。

陈默没回答，在心中默念：“系统，提取摩托化步兵连。”

【指令确认。德械摩托化步兵连×1，己投放至老君洞以西三公里处。预计抵达时间：25分钟】

“二十五分钟后，会有一支摩托化步兵连抵达。”陈默看向众人，“这是我提前安排的一支预备队。另外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：“我决定，动用系统空间储备的‘那个东西’。”

帐篷里的军官们面面相觑。他们知道军座有个“神秘渠道”能搞到物资，但“那个东西”是什么？

只有后勤总监魏长林脸色一变：“军座，您是说……那三十门155重炮的备用炮弹？可那是战略储备，按照计划，应该留到关键时刻……”

“现在就是关键时刻。”陈默站起身，目光如炬，“这一仗，不仅要赢，还要赢得让全中国、全世界都看到！让日本人知道，中国还有一支能全歼他们联队的铁军！让重庆、让延安、让所有还在观望的人知道，抗战，能赢！”

他走到帐篷中央，一字一顿：“所以，我要你们，在今天太阳升到最高点之前，把濑谷支队，给我从地图上抹掉。”

“用最猛烈的炮火。”

“用最坚决的突击。”

“用无可争议的胜利。”

军官们全部起立，胸膛起伏。

“诸君，”陈默环视众人，“历史正在看着我们。这一仗打完，86军的名字，将传遍中国。而我们肩上的担子，也会更重。怕不怕？”

“不怕！！”怒吼声响彻帐篷。

“好。”陈默点头，“那么，执行命令。拂晓五点三十分，总攻开始。”

“是！”

军官们鱼贯而出，脚步声急促而坚定。

陈默独自留在帐篷里，走到窗边。东方，晨曦己现，天色正从墨黑转为深蓝。